没得叫人觉得她这个做皇后的欺负小姑娘。
“是。”李杳杳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惹眼了些,她面上带着歉意,道:“是臣女疏忽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“无妨。”阮如安笑着应下,便等着李杳杳自己再开口。
“臣女愿作娘娘手里的棋子,娘娘所指之处,臣女都倾心以赴。”李杳杳语气坚定,眸中满是赤忱。
听罢,见人态度诚恳,阮如安微微挑眉。
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说话些。
可天上不会平白掉银子,李杳杳定然也不会白做她的棋子。
“你所图为何?”阮如安轻声问道。
“臣女不图名利,只愿来日,兄长若遭变故,还请娘娘施以援手,救兄长一条性命。”李杳杳直直抬眸,与阮如安试探的目光相碰。
“你兄长如今好好做着官,哪里会有祸及性命之事?”阮如安心底略过几分波澜,仍旧开口假意推脱,“若一日真真事发,你又何以觉得,本宫有能力救得你的兄长?”
“……”这两句话问下来,李杳杳倒说不出话来。
倒不是她想不出说辞,而是她不敢说。
但落在阮如安眼里,便像是小姑娘还在犹豫一般。
她也不愿强人所难,何况此事恐怕要搭上小女娘的一生。
故而,思忖片刻,她勾起唇角,似做安慰,柔声道:“你既没想好,便不必再言说。”
像是怕李杳杳不放心,阮如安又道:“本宫也会忘了今儿个这一遭,雪大了,便先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