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阮如安复抬起眼帘,视线落在兰贤妃身上,隐隐带了几分试探之意。
兰贤妃倒似不惧于被这般打量,她神情淡然,眉眼间透着几分不解,仿佛是当真不大明白那内侍说的话一般。
可偏生她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那端起茶杯的动作行云流水,慢哉悠悠抿了一口茶。
瞧着不像是不知道内情的。
但对于兰贤妃而言,她委实没这个必要戳穿这层窗户纸,毕竟这件事被挑明了,也对她没什么直接的好处,说不准还要惹来麻烦。
对此,阮如安挑了挑眉,便干脆也就着兰贤妃的话往下说,“无妨,那内侍兴许是想混淆视听罢了,不必管他。”
兰贤妃放下茶盏,复问道:“那娘娘,这内侍……”
这内侍既落了网,程太尉断更不可能花心思救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,他既说出了他该说的话,也再没什么用处了。
“你只让人按着宫规处置了便是。”
话音刚落,不待兰贤妃开口,阮如安兀自岔开话题,正色嘱咐道:“年关将至,宫宴在即,今岁镇北王夫妇还朝,也该要顾全一番他们才好的。”
“你既与镇北王妃有亲,这宴上列席,一应果子菜色之类的,就有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是,臣妾领旨。”兰贤妃连声应下。
随后,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商议着宫中要务,也都默契的没再提及此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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