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也罢,便当作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平白落了一顿板子,的确是不值当。
“陛下,白昭仪……”
阮如安欲言又止,她抬眸给人递了个眼色,是在等着穆靖南把这个话接下去。
白昭仪虽说是不讨喜了些,可后头到底不是没人,如今程德妃倒了,清流一系在后宫里可也就指着她了,若真出了事,不晓得又要怎么闹的。
光是想想就恼人的。
再言,说到底了,这毕竟是皇帝亲自开口说的惩戒,她也不好直接驳回去,免得落了穆靖南的脸面。
倒也巧了,也不知是否是多年‘心意相通’的缘故,虽没了记忆,穆靖南却能读得懂阮如安的意思。
他清了清嗓子,正声道:“也罢,板子便免了,改作罚抄宫规罢。”
“白昭仪,你退下罢。”
闻言,白昭仪眸光复杂的瞧了阮如安一眼,随后开口谢恩,又很快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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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白昭仪走后,穆靖南这才终于得了闲,他搂着阮如安,将人轻轻摁在软座上,他面色沉沉,仍旧纠结于方才心里的念头。
“阿南。”
这一番折腾,阮如安就是再傻,也看出穆靖南在想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