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靖南冷眼相对,心中更觉厌烦。
他本想继续呵斥,但却被阮如安轻轻握住了手。
“陛下,”阮如安细声细语道,“白昭仪一片好意,且不论她是否真能为你分忧解难,这份心意却也难得。咱们为人主君,难得有人愿意如此关心体贴,何妨就听听她的建议呢?”
不论别的,阮如安此刻的确有些好奇,白昭仪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昭仪妹妹,你且说说你有何良策呢?”
闻言,白昭仪不动声色深吸口气,她打量了一番阮如安,又小心翼翼抬起眸子凝视着穆靖南,低声启唇道:
“娘娘怀有身孕,身子贵重,怕是没法妥帖侍奉陛下。陛下近来日夜忧劳,臣妾心中甚是忧虑,陛下若不嫌弃,还请移驾诸位姐妹宫中,也好让妾身等尽绵薄之力,解陛下之烦忧。”
好家伙,就差没把侍寝挂在嘴边了。
再言,谢淑妃兰贤妃要是知道白昭仪这么说话,怕是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。
阮如安被这虎狼之言震住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一旁的穆靖南是再压抑不住心头的烦躁了,他不耐的扣了扣桌子,厉声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揣度朕的心思?”
白昭仪面色微变,双手紧握,颤声乘道:“陛下恕罪,妾身也是为陛下着想,愿意——”
她面色不佳,多半也自觉尴尬。
也是,毕竟都是出身大家的贵胄小姐,就算是要邀宠,说出了这样的话,难免也要害臊露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