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靖南端坐在龙椅上,目光沉静,淡淡道:“朕会亲自查证,但若其中确有隐情,无论是谁,朕亦绝不姑息。”
这一番话听似公允,可却既未明言袒护阮如安,也未对程太尉一派彻底表态。
虽说不过是最简单不过的制衡话术了。
但恍然之间,阮如安竟生出穆靖南全然不似失忆了的念头。
白暨微微垂首,应声道:“陛下英明,微臣不敢有异议。”
闻言,穆靖南轻叩龙椅扶手,沉声道:“今日之事,至此为止。待朕查明一切,自会给各位一个交代。众卿便退下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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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番折腾,已过了午时,阮如安在太极殿用过午膳后,便兀自回了坤宁宫。
那凤辇一路行至宫门,雪气弥漫,又见得定国公夫人立于一侧,她神色恭谨,怡然置身于风雪中。
她身后跟着坤宁宫的几个女侍,都被冻得瑟瑟发抖,显然是花了心思请人进去,却又没请动,只能跟着在外头吹冷风的。
阮如安听了冬儿禀报,又见此景,她微微挑眉,心下生出几分不耐。
这定国公夫人到底是想做甚?
心头这样想着,面上自然也不能显现出来,阮如安缓步下了轿,微勾嘴角,上前道:“这大雪天的,夫人缘何在外头等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