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空口无凭便也就罢了,可那刺客,偏生是在阮府落的网,如今宫内都传遍了,主子,这……”
这刺客的事,镇北王其实昨日提醒过她。
可到眼下,这不过也就是一日光景,她心头念着北方战事,哪里还有空子来管这些胡乱攀扯的污糟事。
程太尉怕不是属玄驹的吧,见缝他就钻。
-
正想着,谢淑妃已迈步进屋。
她瞧见屋内有人,先是一怔,随后俯身对着阮如安行礼,“见过姐姐。”
谢淑妃常年住在陈郡,不认得定国公夫人也实属正常。
阮如安介绍道:“这位是定国公夫人。”
“臣妇见过淑妃娘娘。”定国公夫人站起身,微微颔首行了个礼,待谢淑妃回应,她便起身挪开,站在一侧,欲给谢淑妃让位。
命妇与宫妃还是不大相同的,谢淑妃毕竟是正一品妃,定国公夫人这个礼,她自然也是受得起的。
可她是个聪敏的,见阮如安面色淡淡,也未有半分不对,且今日皇帝的圣旨她也是听闻了的。
故而,她当即上前去热络的挽着定国公夫人的手,将其摁回原位,“本宫年少时便仰慕夫人文采,今日终于得见,倒似见了知音一般,一见如故。”
倒也不是谢淑妃胡诌,定国公夫人的确是个文采斐然的,她早年所创诗集,也确确实实是不少书香门第出身的姑娘小姐们最喜读的籍册。
“夫人便就坐下,”谢淑妃将人稳稳摁着,也没给人个说话的机会,继而扭头来对着阮如安道:“妹妹斗胆,还得劳烦姐姐赐座。”
“这是哪里的话,”阮如安是晓得谢淑妃这个油嘴滑舌的能力,她瞥眼去看了看冬儿,后者会意,连忙搬来一张檀木椅。
如此一闹,方才坐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