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淑妃面上的笑容渐褪,她向阮如安递了个眼色,见其微微摇头,她沉思片刻,继而接着方才在外头听到的话道:“姐姐,那刺客实在狂妄,想来陛下不多时便需召见,您可有对策?”
明晃晃的脏水便要泼上来,阮如安心里却并不大慌乱。
先是意图陷害她假孕,而后又想污蔑她指使人刺杀皇帝……
程太尉显然是找不到她的其他错处,只能从她和穆靖南的这点子夫妻情谊来下手。
不过嘛……这件事的确也来得突然了些,一时间,她也委实是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。
谢淑妃见阮如安这个神情,便知是没得主意,她也没再说话,而是兀自思索起来。
-
殿内就此陷入沉静,还是定国公夫人打破了僵局。
“娘娘,臣妇或有一计。”
“哦?”阮如安是没想到定国公夫人能就此事开口。
毕竟这事儿,说小了,是程太尉同她的冲突,说大了,便是世家和清流的争斗。
左右横竖都跟定国公府没关系,再言,他们既喜避世,自然更不会轻易牵涉进来。
故而,她方才虽说了客套话,却也没真指望着定国公夫人真能参与进来。
但人既开了口,听一听也无妨。
“还请夫人直言。”
“娘娘久在深宫,何来机会面见刺客?”阮如安和谢淑妃同时投来探究的目光,定国公夫人倒也没退缩,她面上从容,慢悠悠道:“那刺客无论是何人指使,可他若真是突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