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乃是千古明君,作为臣子,自然看不得陛下因为听了皇后娘娘的枕边风而落了个……”
阮氏落罪,皇帝仍旧留宿于坤宁宫的消息早便不胫而走,不乏有大臣感叹帝王待皇后的情意何等深重,但因此心生不满的也大有人在。
“吴尚书此言差矣。”
话被打断,众人循声望去,便见得霍若宁站起身来对着台上帝王作揖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久居后宫,素来恪敬礼法、不涉朝政,纵然阮相有罪,可那又与皇后娘娘何干?”
他目光凝凝,话里提着阮如安,却从未逾矩抬眸看阶上贵人一眼。
举止有度,自然就叫人寻不出错处。
他这番做派,反倒叫人觉着陈年旧事已是过往云烟,他所作所为,也不过是为了公正礼义,绝无半分私情掺杂。
阮氏倒台,谢氏远在汴州,覃氏又早已成为皇帝亲信,如今世家一系的官员全都仰仗着霍氏。
霍若宁这个霍氏家主都出来说了话,其他世家自然也是要跟上的。
“英国公说的不错,皇后娘娘端庄贤淑,母仪天下,臣民无不敬仰皇后娘娘的品德和风范。”吏部尚书见机起身道:“有此国母,实乃我等之幸,天下人之幸。”
顷后,又有不少世家派系的官员出来为阮如安发话。
吴尚书以为自己抛了个能给阮如安惹些麻烦的话题,却没想到这是变相给了阮如安一个机会摸清霍家和剩下世家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