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你来我去间,阮如安心里已添了些底气,她眉间微微舒展,身子也放松了些。
不论这里头掺的是真情还是假意,只要能撑足了这些场面,也是尽够了。
她余光瞥着穆靖南,见他同镇北王相视一眼,后者会意一般,很快便继续说了话。
镇北王嘴角勾着冷笑,缓缓开口道:“皇兄,臣弟以为,皇后娘娘德行俱佳,不该受此牵连。臣弟虽常年在外,然皇后之贤德,却也是早有耳闻。”
镇北王是皇帝心腹,他的一言一行,自然都是顺着皇帝的心思。
他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吴尚书和程太尉就算再傻,也能猜到这是皇帝的意思。
果不其然,镇北王话音刚落,先前一语不发的皇帝便开了口,他声线沉沉,情绪难测,“吴尚书,皇后德行无虞。你身为刑部尚书,莫要再言无凭之事。”
三言两语,便给此事落了定音。
皇帝亲口说的皇后德行俱佳,往后又有谁人还敢借着什么莫须有的旧事攀咬皇后言行有亏。
此一局,清流着实是输得彻底。
也是,他们没能拉拢霍若宁,便根本没法子从阮如安身上作任何文章,眼下他们无凭无据,指望着用点所谓的礼法拘锢人,显然是以为自己扳倒阮相,得意忘了形了。
诚然,阮相出事,世家的确是大伤元气,可世代积累的财富人情哪里是凭谁来都能轻易瓦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