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细细想来,多半是她过去几年日日装腔作势的功劳,叫皇帝以为她情深不悔,叫皇帝信了她的“真情实意”。
多年前,为了阮氏,她不得已装作对皇帝芳心暗许,叫外人信服,也好叫多疑的先帝亲口赐婚……
如今,为了阮氏,她自然也还能再装得更痴心迷情些,叫朝臣无从弹劾,叫皇帝觉得她柔弱可欺。
左右人生如戏,既演了多年,也不怕再演一辈子。
心头打定了主意,阮如安微微侧目,向冬儿递了一个眼色,冬儿心领神会,默默点头。
夫妻多年,苦肉计这一招于皇
帝而言,从来百试不厌。
随即,她便深吸一口气,身子一软,整个人看似无力般地向前倾倒,犹如断线的风筝,摇摇欲坠。冬儿动作很快,几乎是飞扑一般上前搀扶,她眼眶含泪,配合的惊呼道:“娘娘!”
“娘娘,您醒醒啊!”
李大监见状,心头大震,急忙向周围宫人高声呼喊:“快,传御医!快!”
一片兵荒马乱间,阮如安靠坐在冬儿怀里。
她闭眼听着殿内传来几道响动,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随之而来的一阵龙涎香携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将她拢起,将回廊里的寒风隔绝了开。
阮如安心头暗自松口气,她放软了身子,佯作不省人事的模样。
但她素日里养尊处优惯了,这会大抵是在雪日里跪的久了些,体力不支,竟真累的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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