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缓过来,连翘已处理好一段手骨。
顾清嘉接过匕首,在琉璃灯内的烛火上炙烤过,方才递给许菱玉。
许菱玉记得连翘说的法子,小心在指腹上划了一道小口。
她身体好,气血足,伤口处登时冒出血珠。
红雨将琉璃灯凑近,四双眼睛齐齐盯着血珠落到沉寂十余年的白骨上。
连翘告诉许菱玉,若她的血渗入白骨,则这棺中尸骸便是她至亲。
若血未渗入白骨,则不是。
此刻,许菱玉盯着血珠,亲眼看着血珠滚落。
她抬眸,眸中蓄起水雾,语气激动又哽咽:“太好了,我娘真的还活着。”
随即,她朝着尸骨虔诚拜了拜:“并非有意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这女尸不是她阿娘,自然值得欢喜,可也让人心内难安,毕竟,这也是一位苦主,甚至更可怜,连名姓也不知。
接下来的事,便交给连翘,她和红雨想查清此人来历。
可此处条件受限,连翘的本事施展不开。
红雨想了想,问过许菱玉的意思后,和连翘一起将白骨小心包好,打算交给连翘细细查证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她们又一起动手,把棺木盖好,重新拢上土。
顾清嘉甚至在坟头洒了细灰,移来杂草、灌木,做成与挖开前相似的模样。
红雨带着连翘先行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