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劳烦去向我爹传个话, 就说我给他带来一份大礼。”许菱玉唇角微扬。
差役听了,却是头皮发麻, 怎么听着不像什么好事?
大小姐该不会又是来闹事的吧?
瞧瞧他们带来的那人,披头散发,死狗似的瘫在地上,差役也没敢问,战战兢兢进去传话。
许菱玉缓步跟着进去,顾清嘉与她并肩而入,长缨提着奄奄一息的石商人。
今日没有案子,许淳在内堂查阅卷宗, 听到差役禀话,他眼皮蓦地一跳。
阿玉又给他找了什么事?
但也只是跳了一下,很快便平复下来。
前一阵, 他还担惊受怕,半边屁股在这位置上坐了半个月,经历过不少事,他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横竖都是个死,能办的事就看着办,办不了的便搁一边,上头有人追究啊?那就早死早超生。
“让阿玉进来吧。”许淳合上卷宗,捏捏干涩的眼皮。
很快,许菱玉被人领引来。
许淳挤出笑脸,寒暄:“阿玉怎么想到来看爹爹了?听说你出远门了,何时回来的?你愿意来看爹,爹就很高兴了,何必客气带什么礼物?”
“这样礼物,想必爹爹会喜欢的。”许菱玉浅笑,侧眸冲长缨使个眼色。
咚的一声,长缨把那人像破布袋子一般丢到许淳的书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