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菱玉,你这心狠手辣的贱人,不得好死!”石商人扯着嗓子骂,声音却嘶哑得听不太清了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骂我的女儿!”许淳绕过书案,狠狠踹了那人一脚。
正想叫差役把那人脸上乱发扒开,那人却胡乱把头发往后一甩,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,和恶狠狠的眼:“许大人是吧?捡了老子不要的破鞋,还养大了老子的种,你可真是个活菩萨,老子亲自来谢谢你!”
人被送到县衙,还是恨极了他的许淳面前,石商人自知,逃是逃不掉了。
可就算死,气势上他也不会输给许淳这个蠢货。
可笑,这样一个,被女人耍了半辈子,愚不可及的人,竟还是个举人,是个官身。
而他呢,聪明一世,却被人算计,输光家产,虎落平阳被犬欺,苍天无眼呐!
他脸上脏兮兮的,又有些瘦脱了相,许淳一时没认出来。
可听他这么一喊,哪里还猜不到?
许淳上前,拨开他脸上散乱的头发,终于看清他的面容,不由咬牙切齿感叹:“像,真像。”
“韦淑慧这个贱人,骗得我好苦,害得我好惨!”许淳恨不得活剐了这对狗男女。
可他的阿茴已经不再人世了,一切都无法回到从前。
“哈哈哈,你不是很喜欢她吗?听说,为了她,连自己貌美多金的结发妻子都杀了?”石商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盯着许淳,颇为不屑,“说起来,你比我狠,我虽骗过不少女人,可我只骗钱骗色,不害命啊。果然,心不狠当不了狗官。”
“你住口!我没害阿茴,没有!”许淳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可他自己脸上也莫名火辣辣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