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他并未在外出征,一直在京城或是宁州,若有什么大的变动,自会有人禀报。
可他记得,父皇并未以任何名义,征收赋税,宁州也没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檀王叔贪财,他有所耳闻,父皇也知。
可若打着父皇的名号敛财,弄得怨声载道,民
不聊生,万一激起民愤,恐怕百姓恨的就不是檀王叔一个了。
且说到这个月又涨价,顾清嘉不由想到那日引宁王助他夺位之事,会不会是因为鱼儿上钩了?
这厢,许菱玉安顿好,准备去找周娘子说事。
正好周娘子派人来请,把金钿和孟千娇的晚膳也送到了,许菱玉便带上送给珠珠的礼物,安心去赴周娘子的小宴。
确实是小宴,除了她们两个,只还有一个珠珠,不必应酬让人,倒是方便说话。
珠珠乖巧,已不需要奶娘喂食,会自己拿银质小勺吃饭。
只是身量尚小,坐的是特制的高脚椅子,周娘子还一手伏在椅背上,防止珠珠摔下来。
许菱玉一面与周娘子说着话,一面看着母女俩不经意的互动,眼角眉梢染上温柔笑意。
很难想象,若有一日,她做了阿娘,有没有周娘子一半妥帖。
“周姐姐,我可真佩服你,不仅染坊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能把珠珠教得这样好。”许菱玉真心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