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菱玉接过锦盒,打开来,见是一沓卷册,笑意登时僵滞。
类似的卷册,她从前也见过,乃是红叶阁的手下,隐匿在各地,帮助有需要的妇孺脱离苦海,或是洗刷冤屈的卷宗。
红雨说过,她是阁中身份最隐蔽的一个,所以每隔半年便给她送来一批。
“原来是这些,倒也不必说是精心准备的。”许菱玉唇角不自觉地抽了抽,她没翻看,而是把锦盒盖好,抱在臂弯,“不过,你也知道,我已成亲,你确定这些东西继续放在我这里,能安全?”
闻言,红雨不在意地笑道:“当然安全,属下相信阁主会收好这些珍贵卷宗。若不小心被外人发现,只能怪他运气不好,属下会亲手除掉他,以绝后患。”
说到此处,红雨刻意顿了顿,冲她眨眨眼:“若到时阁主舍不得,还有别的法子,关起来,或是剁手毒哑,都行。”
她语气半真半假,许菱玉明知有玩笑成分,还是被她唬得打了个寒噤。
“不愧似看管女牢的狱长,见识就是多啊。”许菱玉白着一张小脸夸赞。
但她知道,红雨不会伤害她,红叶阁不会去伤害任何一位无辜女子。
所以,她虽然有些怕红叶阁,却也万分信赖她们。
当初她急需一门亲事,未曾细查贾秀才的来历,便敢编造婚事,强行嫁他,便是因为有红叶阁做她的底气。
只要对方不是天潢贵胄,没有哪个男子是她招惹不起的。
“属下手上有桩陈年旧案,线索断在云雾山一带,所以属下会在清江县留下时日,阁主若有事,可去福祥客栈找我。”红雨临走前,交待了一下行踪,随即,想起什么,又抬手叩叩许菱玉手中锦盒,笑意意味深长,“底下还有别的东西,那才是属下真正要送的贺礼,恭请阁主慢慢享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