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,她足尖轻点,跃上墙头,便没了踪影。
许菱玉收回视线,抱着锦盒往正院走,心中莫名,猜不到红雨那句话是何意。
直到避开金钿,回到寝屋,紧闭楹窗,打开锦盒,一本一本取走上面的几册卷宗,终于看到下面几册桃红封皮,封面无字的怪书。
许菱玉取出一本,好奇地翻开,登时睁大眼。
初时,只觉画册里的男女,衣衫穿得单薄些,姿态有些羞耻,她仍懵懵懂懂。
看到第三页,许菱玉忽而福至心灵,面红耳热。
她陡然合上画册,羞得连脖颈也热烘烘的。
直勾勾盯着落地罩侧的帷幔,深深吸了几口气,终于,她忍不住又缓缓打开手边的册子。
小半个时辰后,许菱玉将书案收拾好,再不见一丝香旎靡艳之气。
许菱玉对着空空的书案,指腹无意识地在案上游移着,脑中却回想起她曾理直气壮质问贾秀才的话。
“非得脱衣睡觉才算?!”
当时,秀才是什么反应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