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菱玉去后院前,先折回房中,移开花几,取下一块不起眼的墙砖,拿出里头藏匿许久的红叶令,又将花几移回远处。
后院最里头的菜园边,小小的茅草亭中,果然坐着一位双十年华的劲装女子,长发高束,马尾般垂下,正是红雨。
“阁主。”红雨听到脚步声,起身施礼。
“等等,别叫我阁主。”许菱玉知道自己德不配位,她就是一个小老百姓,撑不起这样大的摊子。
她利落地拿出红叶令,毫不犹豫递向红雨:“认识两年,你也知道我这性子,让我赚银子我乐意,让我习武我惯会躲懒,这么重要的东西,还是你自己收着吧。”
红雨没接,掌心抵在她腕侧,将她手中的东西推出去。
她自然知道,眼前娇娇柔柔的阁主妹妹不喜欢习武,两年过去,内力几乎可以忽略,轻功也只能勉强坚持几息。
但她们小阁主最大的本事是能赚钱啊,还能指点阁中散布各地的姑娘们,一块赚钱。
当阁中有要事,需要数目不小的银钱时,许菱玉也能拿得出来。
对红雨而言,许菱玉就是她当年在财神
庙里捡的小财神姑奶奶,就算撇开婆婆遗命,许菱玉也是最适合当她们阁主的人。
“阁主别担心,属下今日来,并非来考教阁主武艺,而是给阁主送贺礼来的。”红雨说着,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取出一只锦盒,“听说阁主成亲,属下精心准备了一份贺礼,聊表心意。”
“是什么?”许菱玉惊喜又诧异,眼睛亮晶晶的,“两年下来,你终于想通,不逼着我习武了?”
这样的话,她也不是不能继续当这便宜阁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