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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珩今早才听说曲明昙昨夜醉酒一事,是以早早就过来了。但见曲明昙还没醒,他便坐在外间写大字。等曲明昙梳洗过后,刚撩开帘子,就看见了正在认真看书的白珩。

“这么冷的天,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曲明昙走过去,揉了揉白珩的发顶。

白珩对曲明昙蹂/躏他头发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,他在小本上写:我睡醒了,您昨晚喝酒了?

“是呀,昨天晚上的月色可好了,煮酒赏月很是应景呢!”唯一让她觉得不爽的是,她昨晚做梦梦见自己酒后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,但那棵树又硬又干不说,它还长了手,不停的在扒拉她。

白珩见曲明昙面色如常,并没有什么异样,便知她昨晚真的只是一时兴起,便也没再多问什么。

他们两人一同用过饭后,相里老夫人身边的尤嬷嬷又过来了。

相里老夫人十分疼爱白珩,如今天冷了,每次太阳好的时候,她就会叫白珩过去说说话。之前曲明昙都是让白珩独自去的,但自从上次她和白珩出门之后,相里老夫人时不时也会叫她一道过去。

曲明昙满头雾水,但还是去了。

相里老夫人同白珩说话,她就坐在旁边晒晒太阳喝喝茶,偶尔插几句话。

之前相里老夫人确实不大喜欢曲明昙,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相里老夫人发现,曲明昙这人倒没外面传的那般没规矩,她在她面前虽然话不多,但说的话却让人很舒心,而且她将白珩教养的很好。

慢慢的,相里老夫人对曲明昙的态度也在改变。底下仆从见状,对曲明昙便愈发恭敬了。

而相里明羽知道此事时顿时被气了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