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曲明昙扇了他一巴掌那事,他到现在还记着呢!可后来相里明徵警告过他,不许他动曲明昙。他虽然生气,但却不敢违逆相里明徵的警告,只得憋屈的忍了下来,时不时在相里老夫人那边说曲明昙的坏话。
他兄长已经被曲明昙勾走了魂儿,他得将祖母拉拢过来。
可相里明羽怎么都没想到,曲明昙这么厉害,这才短短小半个月,她竟然就让他祖母倒戈了。
相里明羽的小厮见主子生气,便在一旁劝:“三公子,您别生气,那白明棠拉拢到了老夫人又能如何?小的听说,最近这段时间,二公子已经不怎么搭理她了。”
“当真?”相里明羽立刻看向小厮。
小厮忙不迭点头:“当真,小的是听二公子院外伺候的阿桂说的。说是前天夜里,二公子回来去了趟浮玉苑,不知道同白明棠说了什么,反正自那天之后,二公子就再也没去过浮玉苑了,后来听说白明棠主动去找二公子,二公子都没见她呢!估计白明棠是急了,才会转头来讨好老夫人呢!”
“若是这样的话,那我可绝对不能让她得逞。走,我们去见祖母。”相里明羽当即便急匆匆去找相里老夫人了。
而此时的相里明徵并不知道,外面的谣传竟然都到了这种地步。
自那晚之后,他确实是有意避开曲明昙。曲明昙也确实来找过他,而那天早上他洗过冷水浴后就染了风寒。
相里明徵怕曲明昙看出端倪,便以他染了风寒怕传染给珩儿为由,与他们二人保持了距离。曲明昙不疑有他,自那之后她无事绝不来找相里明徵,若是有事也是让映雪她们在中间代为传话。
之后相里明徵仍旧每日早出晚归,但每次晚归时,听到浮玉苑中一如既往的欢声笑语时,他心里总是会生出异样的感觉。但想到他们如今的处境,这抹异样很快就又被相里明徵强行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