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外白雪皑皑,亭内一室春色。
情到深处时,相里明徵握着掌中的腰,低低唤了声:“明昙。”
下一瞬,躺在床上的相里明徵倏忽睁开眼。
他眉眼泛寒,但面上却泛着薄红,想到先前那个梦,相里明徵当即便坐了起来。但下一瞬,他察觉到了异样,垂眸向下看了一眼,相里明徵顿时脸色铁青。
“公子……”
童茂兴冲冲从门外进来,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一声厉喝:“滚出去!”
童茂瞬间滚了。
待到房门被重新阖上时,坐在床上的相里明徵,只觉额角突突的疼。
他坐在床上,半是震惊半是茫然,缓了好一会儿,才平息好情绪,又冲外面道:“备水,要凉水。”
童茂应了一声,吩咐底下人照做的同时,心里觉得奇怪。他们公子是喜洁,可昨晚他不是刚沐浴过,怎么早上又要沐浴?而且还要凉水。这个时节,用凉水身体如何能遭得住?
但想到先前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的遭遇,童茂再不敢多言了。
和相里明徵不同,曲明昙一夜好眠,第二天更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