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冷的天待在外面,你也不怕把你冻出个好歹来。”
“成日待在屋里闷着,才会憋出好歹呢!”说着,曲明昙又指使相里明徵,“你把那两个汤婆子捡起来递给我。”
相里明徵面上虽有嫌弃之色,但却还是弯下腰,将汤婆子捡起来递给曲明昙。
曲明昙重新将汤婆子塞回棉被里,提起酒壶倒了盏热酒,推给相里明徵:“来,喝杯热酒去去寒。”
相里明徵在另外一边坐下,接过酒盅攥在掌心里,酒盅上的热意顿时便蔓延过来。他抬眸就见曲明昙裹着厚厚的棉被,只露出了个脑袋,此刻正捧着一盏热酒小口小口啜着,她明媚的眉眼舒展开来,一脸十分惬意的模样。
相里明徵垂眸下意识也尝了一口,但酒一入喉他顿时蹙眉。
太甜了。他不明白,果子酒而已,曲明昙怎么喝的跟琼浆玉露似的。
相里明徵不再喝酒,只是双手拢着酒盅,有一搭没一搭同曲明昙说着话。
白天他周旋在同僚之间,说一句话前得想三句,没一刻能松懈下来。这会儿雪夜清风酒香四溢,相里明徵终于拥有了片刻的轻松。
曲明昙是个想到哪里就能说到哪里的人,她同相里明徵天南地北的聊着,但后来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他们两人身上。
“对不住啊,之前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相里明徵看过来。
曲明昙眸色已经有些迷离了,但语调却没乱:“我听画意说了,当年是我强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