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芊脸色雪白,倦怠地靠在那靠枕上,长长的眼睫一颤:
“外边什么动静?”
伽蓝道:“不过是些泼皮贼子,在闹事罢了,想必已经被陛下解决了,娘娘不必担忧。”
什么品种的泼皮,敢在皇宫里闹事?
而且她压根就不会担忧谢不归。
芊芊合眸,冷冷的不加理会。
还有七天便到十五月圆夜,解药是彻底没戏了。
难道她就要这般羊入虎口了么。
不,不。
她宁愿活活疼死,也绝不叫谢不归得逞!
芊芊忽然看向那燃得正旺的火盆,不论是珍珠还是纸条早已化为了灰烬,她眼底光影明灭,让她的脸色看上去颇有几分诡谲。
“娘娘有事,但可吩咐奴婢。”
伽蓝小心退了出去,走到庭院中,视线里忽然映入一道雪白的身影。
“陛下。”
为何……不进去?
谢不归长身玉立,雪白的袖袍被风掀起,他眼眸微垂,骨节分明的手中紧紧地捏着一枚银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