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簪子是他解决完郑国公那些人后,特意去明镜司取回来的。
上次芊芊就是吃了这里面的红色药丸,不仅脸上的印记消退,那心痛的症状也缓解了许多。
只不过,以防万一,他把里面的药拿去太医院,让人验了验。
耳边响起片刻之前,御医的那番话——
“此药丸中含有红花,乃是极为强效的避子药,有一定的毒性,只毒性微弱,少量服用并无大碍,”
“却不可长期或过量服用,容易导致终身不孕。”
她那兄君给她的,根本不是什么缓解心悸的药物。
而是,避子药。
她宁可自损,也要服用此物。
可见那什么想要把孩子重新生一遍,什么愿随他回宫,陪伴于他。
都是骗他的。
……
拔步床前,帷幔低垂。
男人徐徐步来,坐到了床沿,乌黑的发丝落下,在白玉似的脸颊边轻轻飘动。
他修长的身影被烛光勾勒,投在白帷之上,随着烛火的摇曳,时而拉长,时而收缩,飘忽不定,犹如鬼影幢幢。
“你回来。”
“究竟想要什么。”
说着,谢不归冰凉的手抚到女子的脖颈,指尖在她的肌肤上,若有似无地轻抚。
他知道,只要稍微用力,这细弱如花茎般的颈项,就会彻底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