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前朝的臣子,还是新朝的功臣,都得到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,”
“至于你,”她流着泪,冰冷地看着那同样冰冷的骨灰盒,“从生到死,都只是别人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……”
说罢,她抬手打翻了盒子,任凭里面的污泥和雪水玷污了她的裙摆。
她看着震惊不已的小庄氏:“母亲,我是否从未对你说过,”
“我最厌恶的,就是你那故作天真的眼神。”
“你疯了,你敢对母亲不敬!”
郑酥衣冲上来要打,却被郑兰漪一把甩开,跌倒在地,捂住膝盖疼得呲牙咧嘴。
“啊——你们想干什么?”
外边突然响起尖叫声,紧接着是一声声沉重的靴子踏地声,和那甲胄兵器相击声。
“快,扣押所有郑家人,陛下有令,一个都不许走脱!”
粗犷的声音自门外响起,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刺穿了小庄氏母女的心。
空气中血腥弥漫,顷刻之间,小庄氏从座位上滑落在地,郑酥衣吓得立刻哭了出来,至于郑兰漪。
她居高临下,睥睨着这对抱在一起,如同丧家之犬般瑟瑟发抖的母女,勾唇一笑:
“郑家完了。”
但我郑兰漪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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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门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