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身子往后一躲,戒备道:“做什么?”
仡濮臣眨了眨眼,十分无辜道:“走得有些累了。娇娇,靠一靠。”
谢嗣音离他半米距离,语气不甚温柔道:“累了的话,就在这里等着吧。等结束之后,我着人来抬你。”
仡濮臣眼珠子一转,不知想到了什么,勾了勾唇:“八抬大轿吗?”
谢嗣音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重复了一遍:“八抬大轿?”
仡濮臣点了点头,又重重咳嗽了一声,声音虚弱,瞳孔却亮得惊人:“你们中原不都是这样的吗?”
这样是怎样?如果刚开始谢嗣音还没反应过来,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。
身子已然虚弱成了这样,还有心思说笑。她心头气恼,冷笑一声:“本郡主直接着人一抬小轿就罢了,还想着八抬大轿。”
仡濮臣被抢白了也不恼,摸了摸下巴勉为其难道:“也不是不行,只是名分上似乎差了点儿。”
谢嗣音这回真的笑了,扭过头来望着他:“还名分差一些?本郡主若是养面首,哪能个个都给名分?”
仡濮臣眸光幽黑,深深的望了她许久,猝然一笑:“还个个?郡主想养多少?”
谢嗣音被他看得心头微虚,不过话既然已经到了这里,哪里能退缩,冷哼一声:“等你死了,本郡主想养多少就养多少。”
仡濮臣抿着唇重复了一遍:“等我死了?”
话一出口,谢嗣音就后悔了。如今又被他重复了一遍,心头更是不适。
她抿了抿唇,有心想再找补两句,结果男人停下脚步,掩着唇开始重重咳了起来,面色潮红,身子微颤,似乎真的命不久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