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勾了勾唇,道:“我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拱手让人!”
“那是个假的?”
谢嗣音点了点头。
宣王明白过来,虚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吱哟”一声,午门登时大开。
所有人都蜂拥着冲了上去,谢嗣音慢下脚步,一直落到仡濮臣身前,才重新恢复正常速度。
仡濮臣大步一迈,蹭了上去,眉眼带笑:“娇娇在等我?”
来的勋贵人家,大多都不愿意同仡濮臣在一处。仡濮臣也懒得去讨人嫌,远远坠在最后,将小道童当一个拐杖,时不时穿过人群望一眼谢嗣音。一直到宫门被破,瞧见女人磨磨蹭蹭的慢下脚步,他才精神一振,推开小道童,加快了脚步。
小道童撇了撇嘴,嫌弃道:“啧!这个黑心肝的人完了!”
仡濮臣威胁的扫了他一眼,让他滚到后头去。
小道童跐溜一下就藏到了浮云子身后,冲着他摆了个鬼脸。
仡濮臣懒得理会他,有媳妇儿过来了,谁理会那一个毛头小子。
谢嗣音没瞧见两人动作,目光始终向前,双手在侧,说得正气凛然:“不是。不过是前面打打杀杀,瞧着厌烦罢了。”
仡濮臣噗嗤一声,喉间止不住的溢出笑意。
谢嗣音双眸微眯,横扫了过来,语气不善:“笑什么?”
仡濮臣抿着唇,身子虚弱的倾了过去:“没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