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上前一步,连忙扶住他,语气低哑急切:“仡濮臣!”
仡濮臣直接将头靠在女人肩头,声音虚弱:“郡主自去养面首就是了,还管我做什么?”
谢嗣音松了口气,心下无语,没好气道:“那你倒是松开手!”
仡濮臣将握着女人腰间的手紧了紧:“不放!我也就这个时候能将郡主抓在怀里,等我死了,便是想抓”
“闭嘴!”谢嗣音拧了拧眉,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仡濮臣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,眼神仍旧带着控诉。
小道童在后头看得都惊呆了,两只水亮的黑眼睛瞪得葡萄大:“师傅!黑心大尾巴狼他他他他装绵羊!”
仡濮臣目光微微后移,幽深晦涩,暗含警告。
小道童下意识往后一缩脑袋,抓着浮云子的衣摆道:“师傅,他威胁我!”
浮云子笑着摇了摇头,步子慢慢向前:“静虚,我们走吧。”
小道童躲在浮云子身后,冲仡濮臣冷哼一声。
等二人都走了,身后已然没了人。
仡濮臣挪了挪脑袋,偷偷摸摸亲了口女人的侧脸,又后退一步:“娇娇果然还是舍不得我死!”
谢嗣音拿手背一抹,气道:“混蛋!”
仡濮臣轻笑了一声,点头道:“我是混蛋!”
话音落下,本来还满面春风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,将谢嗣音朝着浮云子一扔:“道长,接着!”
“仡濮臣!”
谢嗣音身子不停后退,心头却颤栗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