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听到这话,连连冷笑:“王爷,您当我是小孩子吗?就算我这样说了,你会放过我,难道我就会有什么好结果吗?为求偷生,蒙蔽君王,是为不忠;身为女儿,构陷父亲是为不孝。如此不忠不孝,天下人唾弃,云安又有何面目再活下去?”
承平王望着谢嗣音轻笑一声:“云安还是如此牙尖嘴利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渐渐转到宣王身上:“云安不知道昭狱的百般手段,可王兄总应该知道吧?那些东西倘若用在我这如花似玉的大侄女身上,多少有些可惜。”
宣王身子一震,带动全身锁链吼道:“谢承廿,你敢!”
承平王笑着斜了他一眼,语气飘飘:“王兄啊,您瞧瞧如今的自己,就像一个被拔了牙齿的山中老虎,除了吓唬人,还会说些什么呢?”
“如今就算我想做什么,你又能阻止得了吗?”
“父亲做到您这个份上,也实在可怜了啊。”
谢嗣音紧了紧掌心,目光冷然地看向承平王:“王爷,您的手段真是始终如一的卑劣啊。”
承平王轻笑一声,不以为意道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“也说了这么些时候,送云安郡主回去吧。”
正说着,身后有人急匆匆走来,附在承平王耳旁不知说了什么。承平王面色一变,转身就要走。猛然想到什么,猛然转过头来,看向谢嗣音道:“是你派人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