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你喜欢上了那个仡濮臣?”
说到最后,承平王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: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”
宣王脸色阴沉得厉害,冲着承平王骂道:“谢承廿,你给我闭嘴!”
承平王又缓缓向前踱了几步:“王兄,这才哪到哪?你就听不下去了?说来我还真有几分羡慕你呢,你到了如此境地,云安都肯舍命来陪。倘若你我时遇变换,我家那个孽障定然是不敢来的。”
谢嗣音冷笑一声:“王爷若是肯对华阳有一两分的真心,她也不至于长成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“王爷,云安还是那句话。将心比心,您从未给过华阳真心,又凭什么要求华阳对您真心相待?”
承平王冷冷的望了她一会儿,才冷声道:“真心?皇家要什么真心?你的父王爱你,陛下宠你,如今又怎样呢?不还是落到了这般的境地。云安啊,你们年轻人总是喜欢看这些没用的东西!”
谢嗣音扯了扯唇角,不再说话。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谢嗣音不同他说话了,承平王却突然萌生一个饶有意思的想法:“云安,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,至少比我们家那个孽障要更讨人喜欢。”
“这样,我们之间打个商量如何?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一双长眼几乎眯成了条缝:“我可以饶过你的性命,不过有一个条件”
“只要你在宣阳门主动将宣王府犯上作乱的证据给揭露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