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心下有了猜测,不过面色不变,反问道:“什么?”
承平王冷笑一声:“好啊!真是好一出声东击西!”
“可你就不顾念你自己同宣王的性命了吗?”
谢嗣音勾了勾唇:“王爷,您不会。我们死了不要紧,哥哥还在外面。只要我们不在的消息一传出去,哥哥立马会将承平王府的秘密宣扬出去。”
“承平王府的秘密?”承平王轻呵一声,“本王的王府能有什么秘密?”
谢嗣音静静望着承平王许久,缓缓道:“王爷,我的父王真的以下犯上了吗?您的王府真的没有秘密吗?”
“很多事,有可以变成无;无也可以变成有。”
“这个道理,您懂得。我也懂。”
承平王双手连续拍了几下掌,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冷笑:“好啊!真是好得很!云安,本王着实小看你了!这么多年,皇兄也真是没有白教了你。”
谢嗣音朝着他微微屈身行礼:“多谢王爷夸赞!”
承平王眯了眯眼:“云安,你当真不怕吗?”
“云安怎么会不怕呢?只是,王爷应当比我更要害怕才是。您苦心筹谋了这么多年,如今稍有不慎,可能就会毁于云安之手了。”
“要说害怕,您应当是更害怕的那一个。”
承平王仰头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似乎愉悦至极。
“好!不愧是云安!本王不杀你,但本王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你。来人——”
“送云安郡主回牢房。”
“离远一些,别让我们宣王爷瞧见了,不然该心疼了。让他听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