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笑了笑:“一早就准备了的。”城
谢嗣音丝毫不吝啬夸奖:“夫君厉害。”说完瞧着越来越暗的天色,问道:“夫君,我们今晚要住客栈吗?”
仡濮臣瞧了眼不远处街角驶过的一辆刻着徽标的车架,笑道:“不,有一位故友在陈留,我们去找他。”
谢嗣音眨了眨眼:“是谁?”
仡濮臣握着她的手朝前走去,循着马车的踪迹,跟了上去。一垣粉墙,两座石狮子,数棵大垂柳,朱红色大门上挂着鎏金匾额——陈留侯府。
仡濮臣抬眸瞧了眼进入侯府的马车,没有吭声,揽着人绕了一段路,然后直接翻墙而入。
谢嗣音惊呼一声,扯着男人衣袖,低声道:“夫君,我们怎么偷偷进来了?”
仡濮臣瞧着她左顾右盼的小模样,低头狠狠亲了口,笑道:“从正门进的话,人多眼杂,难免会被人记在心上。”
谢嗣音顿时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。除了那天醒来,他二人再没有这般亲近。男人表现得十分自然,似乎这样的事他们经常会做。
但她如今记忆全失,虽然没有多少抗拒,可总有几分别扭。
谢嗣音红着耳垂,试图板着脸正经道:“夫君说了,在我恢复记忆之前,不会再同我过分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