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揽着谢嗣音一路向西,直到暮色四合,方远远瞧见陈留城池。不过奇怪的是,城门口排了一列长长的队伍,两侧立了无数侍卫,最前头摆着一张方桌,桌子后头坐着一人记录什么,戒备森严,盘查重重。
谢嗣音下意识攥着仡濮臣衣袖紧了紧,压低了声音道:“夫君”
这副小模样像极了做贼心虚。仡濮臣轻笑了一声:“无妨,莫怕。”
谢嗣音如何可能不怕,身上带着通缉令,又被莫名其妙的人追踪。双眼一抹黑,什么也不知道不清楚。
门口巡检的官兵手里拿着两张画像,每过一个人,就掀开比对一番。
如此,那人瞧了大约五六十个来回,男人将画像一合,扔给旁边坐着的同僚,不耐烦道:“换你换你!天天这么查,都查了一个多月了,别说人影了,连个毛都没瞧见。”
“嘘!上头的令,你瞎说什么?得得得,你休息一会儿,我来。”同僚说着直接站起身,和男人换了岗。
隔着一个人的距离,谢嗣音忍不住踮了踮脚尖,探着身子去瞧。
仡濮臣微微挪了挪身子,将女人挡得严严实实。
那个同僚收起的也快,一晃即逝,转眼就收到了手中。谢嗣音本来还不满男人挡住她的视线,可不知瞧见了什么,瞳孔一缩,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官兵展开画像对着仡濮臣二人简单扫了一下,又盘问了一番,验过路引,摆了摆手,将人放了进去。
直到离开了城门官兵的视线,谢嗣音才长长的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仡濮臣:“夫君,这些你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