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噙着笑点点头:“并没有过分亲近,只是普通的联络感情。”
谢嗣音咬了咬唇,转过头去不想理他。
仡濮臣见好就收,拉着人就往里走。如今天色渐暗,四下里已经点了灯,一路经抄手游廊,绕到穿堂,正撞见三四个丫鬟端着果盘过来。
一瞧见二人,为首的那个厉声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怎么在这里?”
仡濮臣上前一步,挡在谢嗣音身前,笑意涔涔道:“我是你们陈留侯的朋友,他今日是否在家?”
那几人顿了一下,声音有些呆呆道:“在的,正在后院如夫人处。”
仡濮臣轻笑一声,声音不疾不徐:“劳烦几位请他到正堂相见,就说故友来了。”
侍女呆愣愣地点了点头,朝仡濮臣行了一礼,转身就一个跟着一个去请人了。
等几人走了,仡濮臣回过头来,朝着谢嗣音笑笑:“走吧,我们去正堂等他。”
谢嗣音奇怪的瞧了瞧那几个人的背影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那几个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。男人又低低唤了她一声,谢嗣音抬起头来,冲着仡濮臣道:“夫君,这几个人”
仡濮臣笑得温和:“怎么了?”
谢嗣音摇了摇头,下意识掩盖心头不安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正堂门口守着仆人,不过瞧见两人之后,同样的说辞说了一遍,也就将二人放了进来。没等一会儿的功夫,就见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走了进来,龙眉凤目,掩口髭须,,一身紫绣团花绣袍,腰间系着玲珑玉环带,贵气逼人,声音朗朗:“是哪位故友来了?”
一边说着,一边见了仡濮臣二人,先是一愣,而后细细打量了一番,迟疑道: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