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 他又有些后悔了,应该带着昭昭过来看看。
昭昭一向最爱干净, 见到这个人如此模样, 便是对他有什么情愫也定然会消失得烟消云散。
他越想越是后悔, 忍不住出声:“暗夜, 你去将”
刚说出几个字,一想, 不行!昭昭本来就对他心软、不忍,万一见了他这副模样,更加不忍怎么办?到了那个时候,如果说想将这个人带出去照顾
嘶!还是算了。
暗夜还等着自家王爷继续吩咐呢,结果喊完他就没有下文了,不由得眨了下眼睛,重新退回原地。
撇去那些不三不四的想法,宣王的目光渐渐正色起来:“你可怨恨我?”
仡濮臣连头发丝都没有动一下,就跟没有听到一样。
宣王却知道他听到了,还听得十分清楚。
“莫怪本王,天底下任何一个当父亲的都不会容忍你这样的人伤害自己的女儿。”
仡濮臣悬着手指微微颤了一下,他慢慢抬起头,呼吸都似乎变得费力极了。在对上宣王视线的那一刻,他干裂的唇角微微提了一下,哑着声音道:“我没有。”
宣王半眯起眼睛,看着他的视线变得冰冷起来:“你说你没有,那你如何跟我解释莲城给昭昭下蛊之事?又如何给我解释雷公山之事?”
仡濮臣嘴唇颤了颤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抿紧了唇瓣,什么也没说。
宣王见此冷哼一声,也无意跟他扯这些,直接道:“看在你曾救过昭昭的份上,她婚礼之后,我放你回苗疆。”
仡濮臣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,咬着牙一字一顿道:“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