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凶,宣王的目光更凶,语气冰冷不屑:“你以为你还有说不权利?若不是昭昭给你求情,本王今日定亲手取了你的性命!”
仡濮臣从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呵声,重新低下头,不再浪费力气说话。
宣王真的被他这副模样给气笑了,直接转身朝着闫大夫道:“留下他性命就好,其余的”
“不拘怎么处理。”
闫大夫点点头,将宣王等人送出去,照旧取了血,又从墙壁的暗格之中拿出了那方白玉盒,往凹槽倒入了些许。不过这一次,他等白玉盒上面的色泽完全褪却之后,并没有放回暗格,而是双手戴上了一副类似冰蚕丝制成的手套。
他谨慎的瞧了眼仡濮臣,男人仍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气息奄奄的垂着头,似乎已然陷入昏迷之中。
闫大夫吞了吞口水,托着那个白玉盒重新走回仡濮臣的身边。
“祭司大人?”他轻轻出声。
仡濮臣没有任何反应,手腕上的伤口没有包扎,仍在缓缓流血。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仡濮臣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微弱了。
时间不多了。闫大夫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。
就在盒子打开的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,顺着伤口直接钻到了仡濮臣的身体里。
仡濮臣闷哼一声,一口鲜血吐了闫大夫一身。
闫大夫连连后退几步,目光嫌恶地看了眼前襟的鲜血,而后目光灼灼的看向仡濮臣。
仡濮臣面色忽白忽红,手臂之上青筋跳动,如同血脉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沸腾游走。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起来,喉咙中跟着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,看起来痛苦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