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当作没有看到他眼中的纠结,翻过手腕,视线转过花厅之外,静静等待。
整个花厅越来越静,最后几乎只剩下了闫大夫急促的呼吸声。
他叹了一声,终于开口道:“郡主何不去问王爷?”
厅外花木牵藤引蔓,萦砌盘阶,阵阵药香。谢嗣音望着远处,轻呵一声:“自然会去的。”
见谢嗣音没有罢休的意思,闫大夫抿了抿唇,叹道:“您的记忆确实不是我出的手。”
谢嗣音淡淡恩了一声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应当是您体内的蛊虫所致。具体什么原因我还不清楚,但拔除蛊毒之后,您应该就能恢复记忆。”
谢嗣音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他的眼珠漆黑幽沉:“是吗?”
闫大夫被她盯得心头发瘆,连忙道:“不敢欺瞒郡主,王爷将您带回来的时候,您就已经昏过去了。等您再醒过来的时候,您就只剩下同昌平公主游花宴的记忆了。”
醒过来的那段记忆,她还记得。
当时爹娘都守在她床边,她有些头昏的问道:“我怎么回来的?不是要同昌平上摘星楼吃酒吗?”
是娘亲率先哭着回道:“还吃酒呢?!吃个酒为什么要去摘星楼吃?吃了一身的风邪入体,昏昏沉沉的躺了三个月,可吓死为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