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端坐在花厅喝茶,瞧见闫大夫过来,起身笑道:“打扰闫大夫了。”
闫大夫迎上前笑道:“刚刚试验了一个新的药方,一时没能赶过来,还请郡主恕罪。不知郡主此次过来,是为何事?”
花厅的风从外吹过,将闫大夫身上的血腥味送了过来。
谢嗣音顿了一下,将花厅的下人挥了下去,笑道: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最近有些莫名其妙的头疼。”
闫大夫一惊,连忙上前道:“可还有别的症状?”
谢嗣音将手腕露了出来,看他低眉顺眼的号脉。瞧着瞧着,谢嗣音冷不丁开口道:“闫大夫,我的记忆是你封的吗?”
闫大夫猛地睁开眼睛,整个面部表情都僵住了一般,半响才干笑道:“郡主说笑了,郡主的记忆怎么了吗?”
谢嗣音虽然笑着,但却没有半分同他说笑的意思:“伏叶死了,所有人却都说她是出嫁了。”
“仡濮臣总说我骗了他,但我却完全没有同他的记忆。”
“闫大夫,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和行事。没有人可以这么欺骗我,便是父王和母妃也不行。”
闫大夫试着笑出来,可是眼角的细纹皱成了褶子却仍然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我可以不在乎仡濮臣这个人,但是这段记忆我必须要回来。”谢嗣音仍旧云淡风轻的伸着手腕,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却在瞬间让他想到了暗室里的那个人。
闫大夫滚了滚喉结,默默将手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