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乏力,身体更是酸软难受,确实是久疴不愈的症状。再加上周围一圈的太医守着,因此也就没有多想,又重新睡了过去。
如此反复昏昏沉沉的又睡了几日,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。
对于那段生病昏迷的记忆,就更是没有怀疑了。
一直到那个梦境出现,仡濮臣出现诸多被她忽视的疑点,一个接一个的冒出头来。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还剩下九天是吗?”谢嗣音回过神来,重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。
闫大夫顿了顿:“是的。”
茶水已经不烫了,谢嗣音拿着杯盖轻轻划了两下,缓缓出声道:“九天之后呢?”
闫大夫一愣:“什么?”
谢嗣音似乎笑了一下,咔嚓一声,杯盖被重新盖上:“九天之后,那个人呢?”
闫大夫明白过来,不敢再吭声了。
谢嗣音也似乎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,抿了抿唇,将茶杯放到桌上,站起身来向外走去。
就在谢嗣音准备踏出门的瞬间,闫大夫突然出声道:“郡主,你想救他吗?”
谢嗣音脚步停了下,没有回头,看着院中花木缓缓道:“放心,我不会的。如今的他,怕是恨极了我们宣王府吧?我便是对他再不忍,也不可能留下这样的后患。”
闫大夫放下一半的心,但仍有一半仍然胆战心惊的提着:“那郡主今日过来的意思?”
谢嗣音默了一瞬间,重新提步朝前走去:“不过是确认一下罢了。”
谢嗣音出了药园,一路快步朝外走去,身后花苓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。一直到湖心亭,她才猛地停下,目光怔怔地看着湖边大片大片的梨花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