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予和点了点头,“范伯父的话,我都记下了,只是肃国公的大郎君刘微已非往日那般,此人一身功夫与心计,还请范伯父和方制使当心。”
“此子我有所耳闻,可惜了,活在打压之下,不怪他将一身的才学与功夫用错地方,”范铨叹息一声,把玉章还给徐予和,转身踩着马镫翻上马背,“元直,徐家娘子你可马虎不得,还有,见了夫人有劳你替我告诉她,不必为我担忧。”
宋元直拱手一揖:“下官领命。”
“河东路西有西羌,北有北契,不宜将兵马外调,是以只能借兵,你回封丘后,与蔺宣先率两百骑赶去秦凤路向章经抚借兵,”范铨拍了拍宋元直的肩,“带兵支援宁王一事,便靠你了。”
宋元直道:“范经抚放心,下官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没有马车,范铨匀出一匹军马给徐予和,乔焕有伤,所以与宋元直同乘一骑。
情况紧急,几人不敢耽搁,一路快马疾驰,终于在天微微亮时,抵达了封丘地界。
驿站外的兵士见了宋元直,反身回到院内大喊:“范夫人,蔺将军,宋判官回来了,宋判官回来了!”
还在榻上的章氏猛然惊醒,草草披上衣衫便冲出屋门,逮着那小兵问道:“人在何处?”
小兵道:“就在驿站外,不过宋判官还带了一位小娘子和小官人回来。”
章氏还奇怪这小娘子和小官人是何人,结果一抬眼就瞧见了在驿站门口下马的徐予和几人,她疾步跑了过去,“好孩子,你……你这是遭了什么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