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氏是长辈,徐予和弯身行了一礼,看向身后的乔焕,“范伯母放心,我没什么大碍,倒是这位乔卫士,送我出城时伤得不轻,还请范伯母差人请个郎中给他好好医治。”
章氏眉目温和,“好好好,你莫急,这里有医官。”
蔺宣见此情景,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:“你快去请医官,你们将人扶到房里。”
闻言,一名小兵架着乔焕的胳膊将他背到身后,另一名小兵则拿过乔焕手里的双剑跟在后面小心扶着。
看着他们的模样,章氏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,“燕燕,你跟我说,京里是不是真的出事了?”
徐予和点头:“肃国公勾结西羌,逼宫谋反。”
章氏瞧着徐予和,稳住胸腔中的气息,“刘圭谋反,定边军与德顺军必然反水,可见宁王与你爹爹没了音讯不是偶然。”
徐予和掌心冒汗,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,“我爹爹也没了音讯?”
章氏扶住她的腰身,安抚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了,只是驿站的信传不过去,信鸽往返也要一段时间,你爹爹没有同宁王一道,他在河州。”
可是就算有人杀掉送信的驿卒兵士,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,徐予和低下头,脑海中突然回荡起刘微说过的话。
没有粮草,没有援兵,徐中丞与赵洵又该如何支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