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百余步,面前豁然开朗。
明月西沉,东方渗出一丝朦胧的灰白,一队骑兵踏着沙尘疾奔而来。
徐予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显然是紧张到极点。
“娘子快走。”
乔焕把徐予和推回到蒿草丛中,自己则举起手中剑慢慢向前。
“范经抚,前面有人,”来人勒马收鞭,对着身侧的人说道:“瞧着是受伤了。”
范经抚?
徐予和抬起头,想看清那人所说的范经抚是何相貌,可惜夜色晦暗,她只能从着装上看出那群人出自军中,只是未穿重甲。
此时,中间那人道:“你去看看他究竟是何人?”
这声音的确是范铨,徐予和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拨开蒿草跑了出去,“范伯父。”
范铨大为所惊,友人之女无故出现在这里,还这般狼狈,看来汴京果然出了事,他当即下马,“燕燕?你可是从城中出来的?”
徐予和喘了口气,只拣了紧要的说:“京中有变,肃国公拥兵谋反,请范伯父快快带兵前去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