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决策既要救下官家,还要稳住西北,增援宁王,谈何容易?
范铨背手而站,从容而应:“官家被困,你我自当即刻入京,但鄜延、环庆、泾原与秦凤四路也不能掉以轻心,所以范某以为,当去信四路沿边路府,令其提前备战,另外,还当调兵前去支援宁王。”
然而调兵之权在枢密院,禁军将领有握兵之重而无发兵之权,方绍问道:“可仅凭你我,如何调兵?”
乔焕道:“二位不必着急,官家已拟好平叛诏书,调兵不是问题。”
他又在徐予和身后轻声提醒:“徐小娘子,那个锦囊。”
徐予和急忙低头摘下锦囊,将诏书和玉章一并递了过去,“范伯父,这是官家调兵平叛的诏书,还有宁王的私印,不知是否可行?”
范铨看到玉章先是一惊,待到看完诏书上的内容,又道:“官家封我为河东兵马大元帅,掌调兵之权,不过就算没有诏书,凭这枚印,也是可行的,先帝与官家皆准宁王可随意调动各路军队。”
方绍道:“既能调兵,这便好办了,”遂扭头对着身旁的副将发号施令:“戚子淳,你速回卫州借兵,并派人快马去黎阳把这里的情况告知魏节使,向他再要五千兵马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戚子淳抱拳答完,随即驱马离去。
“燕燕,我与方制使这便去京,只是留你一个人在外边我不放心,这位小官人身上的伤也得尽快料理,这样,你跟着元直去封丘找你伯母,”范铨回头指了一个人,笑着道:“元直是我河东路的经略判官,到了封丘可由他替我写调兵文书,宁王既然把印给了你,这印还是放在你那里最为合适,不过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在文书上逐一盖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