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那俩西羌使臣没做啥昧良心的事,那雷咋可能正好砸中他们的马车嘞,我那会儿就站在马车边上,那火星子都崩我脸上了,差点把我魂儿都吓出来了,为啥我就没事儿?”
“那可是老天爷的意思,告诉咱们不应该给他们羌人岁赐。”
“给他娘的岁赐,直接起兵打过去,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?”
经他们这么一鼓动,镇戎军兵士们的情绪也被煽动起来,他们拿着兵器跃跃欲试,脸上多显不平之色,可见亦有伐羌之心。
有个年轻副将手握刀柄,顿足捶胸,在队伍当中喊道:“少将军,我等宁愿战死,也不愿被人枉死,何不向朝廷表明伐羌决心,还能证岑节使之清白!”
岑希回头喝道:“岑子牧!”
岑子牧憋涨着脸,把头扭向一旁,显然是不服气。
赵洵眉毛挑起,看向刚才说话的人,“岑节使不就在此吗?为何要证明岑节使清白?”
镇戎军将士面面相觑,疑惑地看着赵洵。
赵洵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蜡封的木筒,拿刀撬开之后取出一封密诏,“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陛下命岑希为镇戎军节度使。”
镇戎军众人屈膝领命,过了这么久,官家总算是给他们一个明确的交待了,看来官家是信任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