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末将,”他翻身下马,走上前对着两位身着紫色公服的男子拱手施礼,“末将岑希拜见王爷,拜见徐中丞,文经抚前几日得知王爷与徐中丞还未至平夏城,怕途中出什么意外,故而派我快马加鞭前来接引。”
赵洵低眸瞧着他,又抬眼扫了他身后诸名兵士,才道:“久雨连绵,泥石堵道,耽搁了路程,这些时日辛苦岑小将军了。”
岑希仰面而答:“不敢,这是末将职责所在。”
赵洵扬起马鞭,假意催促:“既然岑小将军已经见到了我们,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去平夏城吧。”
岑希心灵神会,按着文雍所说,往赵洵身后看了看,故意问起了西羌使臣:“怎么不见西羌的几位使臣?”
“你说那两位西羌使啊,途中遇到山谷倾塌,非要闯过去,结果跌下马不说,还染了风寒,后来被雷给劈死了,就是可惜了徐中丞给他们的良药,”赵洵叹了口气,轻描淡写道:“还有拓跋骏将军,为了救那个李尚书,被滚落的山石砸中,也死了。”
岑希眉头紧皱,犹疑许久,“这……”
赵洵问道:“岑小将军是不是觉得很荒诞?”
岑希点头,这不荒诞就怪了,天底下哪有这么荒唐的事,西羌的梁勒与拓跋骏都算得上猛将,就这个死法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,不过宁王竟然能设计除掉这两人,可见其非同一般,他不禁对眼前这个人刮目相看起来,更生出些敬佩之感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,”赵洵抬头望了望天,接着往下编:“或许是上天授意吧,西羌不仁不义,所以这几人身上都被遭了报应,也不知真假何如,不过其他将士们都这么同我说的,好像还有几分道理。”
说着,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兵士们。
那些兵士忆起当日的情形,仍觉得不可思议,一个接一个地说着,叽喳个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