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神药在手,她心里有了倚靠,所以心情好了,夜里也能睡得安稳,不再多愁多思了。
沈余欢叹口气,“姑娘可否想过,并非神药起作用,而是姑娘心事少了,积压的东西便少了,心情愉悦,肤色自然会红润细腻。”
那姑娘偏生不爱听这大实话,颇为烦躁地打断,不悦道,“沈大夫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,你这医馆开着可不就是为了赚钱吗?我有钱,你有药,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双方都乐得自在,何苦为了一盒药,与我废这多口舌。你这药效果好,我是知道的,一天卖不出几盒这我也是知道的,你若大大方方给我,我自会替你在众多姐妹面前宣传美言几句,岂不更好?”
沈余欢看着她,默了半晌,道,“好,药在后头,一会儿我去拿给您。”
“这不就是了。”那姑娘手挽着发,对着随身的一块小圆铜镜端详着自己的脸,见肤色红润,在阳光照射下,甚至还闪着光辉,脸上的笑意越发止不住。
沈余欢将金翼白尺杵递给她,顺道补上,“还希望姑娘能多替我们君康堂美言几句。”
“自是当然。”
待人走了,空闲下来,林梦寒才叹口气。
沈余欢觉着好笑,问他,“你作何叹气?”
第22章 第22章
“如今京都许多富贵人士都念着金翼白尺杵, 想往君康堂来治病,只怕往后你得应付许多这样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