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寒有些心疼,虽说经营医馆和普通买卖营生不同, 可到底也算半个商户, 多少得受些闷气。
“我本意也是想让君康堂在京都医馆中有一席之地,如今越来越好,倒没觉得有何委屈的。”
沈余欢往后靠在椅背上,“方才那姑娘我也是觉着可惜才多说了两句,她不爱听, 我以后大可不必再说, 没必要和银子过不去。再说了,应付她有何难的,女孩子家的心思,我大都了解,若只爱听些奉承话,那我三句假两句真地说与她们听便是, 至于旁的,该治病就治, 该拿药就拿,守住本心的同时还能皆大欢喜,这样岂不最好。”
林梦寒没说什么,起身走到她身后, 先将手心搓热,才抬手为她按揉起肩膀。
沈余欢没躲, 随了他去, 只是眼神冷下来,嘴上也不肯让步, 略带讥讽道,“怎么,林二东家怕不是也觉得我是非不分,和京都那一众庸医是一路的?”
林梦寒轻笑一声,也不恼,由着她性子,反过来还为她顺毛,“沈东家如今冤枉人的本事见长,我这一句话没说,倒被你解读出这许多意思,只怕日后名声传出去,这京都就没几个男子敢再同你搭话了。”
沈余欢冷哼一声,身子往前想挣开他的手,却被他有力的大掌制住,他沉声哄道,“乖,别恼,你这几日总保持一个姿势,我方才见你肩膀都有些僵硬,得好好按按。”
“那可真辛苦林二东家了,一会儿这按摩的工钱我会给你算进这月月钱里的。”
林梦寒失笑,依旧温声细语地哄着,“难得沈东家肯为我花费,林某当真受宠若惊。”
“既然惊着了,那就别受着了,那一千贯我过几日凑凑还给你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