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说,只要嫂嫂肯安稳地待在靖远侯府,吕氏不会知道消息。”陆逸亲了亲颜芙的脸颊,稍顿,突然莫名地问了句:“靖远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,嫂嫂是非坐不可吗?”
“是。”颜芙慢慢阖眸:“就算我自己不强求必须做在那个位置上,丞相府和王氏也不会同意我放弃。”
“从我决定嫁进靖远侯府的那一刻起,我这辈子便和世子夫人,和当家主母脱不开关系。”
陆逸感受到臂间的腰肢在微微颤抖,仿佛是片凋零在秋风中的树叶,给人一种脆弱不堪的感觉。
他忽然想把面前这位女子狠狠地揉进怀里,吻她,爱她,呵护她,为她遮风避日,陪她终老余生,死在一处。
陆逸第一次恨自己的出身不好,不能一开始就光明正大地站在颜芙面前,有机会同她谈婚论嫁,落到现在这样背德的场面。
他咬牙,十分不甘心。
可他要怎么做,成为靖远侯府的世子吗?笑话,先不遑论自己面前有个品德清正的兄长,光说他一个“呆子”,陆庭就不会考虑他半分。
隔着一层衣料,陆逸感受到那软嫩肌肤下的炽热,一股虚燥沸腾进胸腔,他的瞳孔被烫得缩了又缩,最后刁利如鹰隼。
不,他要为自己,为颜芙搏上一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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