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颗椭圆形石子,骨白的颜色,边缘带着黄棕的裂隙,很像疏云居用于装饰花坛的鹅卵石。
颜芙看得眉头一跳,心道不好,忙伸手想把半开的窗扇关上,不想一只手突然出现,抵住窗扇上的明瓦。
“嫂嫂,你想我了吗?”
竖着高马尾的陆逸趁着颜芙未有反应之际借力推开另一侧的窗扇,一个利落的翻身滚将进来,长臂随意一捞,颜芙窈窕的蛮腰便被他紧紧地箍到身前。
“陆逸,你快放开我。”碍于门外还有疏云居的下人在守着,颜芙不敢大声嚷喝,只能伏到陆逸的耳边,低语威胁:“你要是敢放肆,我立刻喊人进来。”
陆逸闻言缩颈:“嫂嫂,阿逸就想和嫂嫂待一会,阿逸会乖乖地听话。”
虽然他话间俱是示弱的意思,但箍在颜芙腰上的手没有放,反而顺着腰线小幅度地摩蹭,引得颜芙后背一阵流电似的酥麻。
碍于自己有把柄在陆逸手中,颜芙也不敢惹急陆逸,只得半推半就地哄骗威胁,将人推到座椅上,腰腹处的缠绕方松了一松。
“前几天听说嫂嫂要被丞相府接去归宁,我还伤心了很久,不想这竟然是丞相大人的以退为进,看来嫂嫂还是念着靖远侯府的,我总算放心了。”
颜芙斜佞了他一眼,也不遮掩,道:“也不尽然,我的心是在靖远候没错,但我最后能不能留在侯府,也要看小叔你的意思。”
“怎么说?”陆逸眼角上弯,玄墨色的黑睛又圆又亮,里面带着孩童般的天真:“只要嫂嫂最后能留在侯府,我天天能看到嫂嫂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嫂嫂尽管说。”
“我是一时心狠流了你的孩子,但若此事被侯夫人知道,以她的脾气,靖远侯府定然是留不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