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现实中的事情再次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在梦中时,陆宸依旧觉得那股残暴和压迫寒骨得可怕。
“如珩,今日我收到下人报密,阿芙之前流产就是颜鸢害的,并且这几日她每次出门都未曾与我知会,很明显是目无尊长,藐视家规,如此失敬公婆、妒心嫉人的恶妇不能留在侯府。”吕氏的语气很激烈: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,你将休书写出来,明日让侯爷将纸书交到宗正寺。”
陆宸不服:“母亲,那下人说阿鸢害世子夫人流产,可举有物证。”
吕氏怒于他的反问,拍案道:“荒唐,颜鸢是推阿芙落桥,怎会有物证,况且,就算有物证,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怕也已经被颜鸢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此事我已与侯爷商量过,侯爷也这样想,阿芙是个苦命的人,在侯府劳心劳力许久,侯府不能亏待了她,休掉颜鸢之后,待过了阿珏的守丧,挑个日子让阿芙进你的院子,你以后要好生对她。”
“不行。”一想起颜芙干过的事情,陆宸心头戾气横生,他强忍着不显面色,只皱眉道:“世子夫人是好,但我一直敬世子夫人如嫂嫂一般,从无半分男女之情。”
“我不会娶她。”
吕氏横给陆宸一记眼刀:“此事你说了不算,我与你父亲还未同丞相府那边说起此事,若丞相府同意这般,你不要横生枝节,安稳地将人娶进门。”
“母亲。”陆宸还想要驳斥,却被吕氏叫停话头。
吕氏道:“你再为颜鸢多说也无益,退下,明日我要见到休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