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枝不得不承认,当他再见斯钦巴日的时候,除了惊讶,感慨,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……喜悦,那份欣喜宛若轻风拂过湖面时激起的涟漪,一片轻柔的羽毛一般挠的怜枝心尖泛痒。
——但这些都算不了什么。
埋怨依旧是有的,从前斯钦巴日犯混时,所给予的伤痛,怜枝也不会忘记——
“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怜枝转过头,冷冷道,“还是你想死在这周宫里,那我可以成全你——”
“来人——唔唔!”怜枝话还刚出口便被人捂住嘴,斯钦巴日低头,泄愤似的轻轻地在沈怜枝耳朵尖上咬了咬,“沈怜枝……”
斯钦巴日咬牙切齿道:“你给我等着!”
说罢便匆匆向后跑,朝着无人看守的后院处跑去了,怜枝只听到轻微的瓦片挪移声,随后屋内的门扉却被人推开,守夜的婢子还睡眼惺忪,声音颤颤道,“殿下?”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怜枝站定在原地,不知在想什么,他负手沉默片刻,而后才转头冲她一笑,“倒也没什么——去让小厨房送碗燕窝来罢。”
那婢子点点头便退下了,怜枝行至镜前拢了拢外衣,目光忽然定在耳尖处那微红的,还未褪去的齿痕上。
他看了片刻,忽然一笑。
“狗东西。”
斯钦巴日当然没那么好打发,狗皮膏药一样,怜枝一个不慎他又贴上来了——沈怜枝真没想到,陆景策忙着登基大典,二人时常见不了面,可他仍然不得安生……